杯蓝山给亭诺送去。
亭诺也不客气,抿了一口咖啡,抬眼看着仍然一脸迷惑的纪攸茗,说:“从人事那里翻看到你的个人资料,心血来潮过来看看。”
“……哦。”纪攸茗仓促的点了点头,腼腆的笑了。
“你是生什么病,要请一周假期?”
“哎?”纪攸茗惊讶的抬头,疑惑的望着扬起眉毛的亭诺。“……生,生病?”
“焦律师代请的假,说你病了,要休息一周才回去上班。”亭诺又喝了一口咖啡,拿起叉子各吃一口蛋糕。“味道尚可。”
“……谢谢。”纪攸茗愣愣的说。
搁下叉子,亭诺坐直了身体,扫了一眼对面的凳子,对纪攸茗说:“坐。”
“哦。”纪攸茗依言坐下,但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