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要讲得这麽难听呢?为什麽他连一句回应的话都挤不出来……
他本来就不擅长应对,对讽刺的话语更是一筹莫展。偏偏那是眼前这男人最擅长说的。
「相反的,倘若你要继续留下来,就以正式员工的身份工作,我会付你一份应得的薪水。」焦珩忽然话锋一转道。
什麽?
见纪攸茗惊讶至极的抬眼看来,他不豫哼了声。
「干嘛?你笨是笨,还不至於一无是处,不用把自己看得那麽扁。我也没那麽吝啬,连一个打杂工读生的薪水都不肯付。」
焦珩提起公事包,绕过办公桌走至呆立的少年面前,深不见底的凤眸紧锁住略带仓皇的大眼,不给他任何闪躲机会。
「一切看你自己。走不走,明天来不来上班,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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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茗?难得这时间看你在厨房里,在忙什麽?」
狭小但整理得乾净的厨房里香气四溢,一头花白头发的面包店老板拨开布廉走进来,凑近情同父子的徒弟身旁。
「对不起,师父,我马上就好。」纪攸茗戴上厚手套,从烤箱拿出热腾腾的蛋糕,额头在高温下沁满了细小汗珠。
每当有事烦心时,他就会钻进这小小天地里揉面团、做糕点,这是除了打球之外,能让他的心立刻平静下来的最有效方式。
「师父,您吃看看。」
他将蛋糕切片,深咖啡色的切面颗粒细密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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