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无不心存敬畏,仿佛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立刻把生命献祭给他。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楼雪衣自己从不穿白衣,也从来不让他唯一的儿子穿,他漆黑的修身长袍始终充满了一种独特的慵懒和神秘感。
这个男人容貌看起来仿佛冰雕玉砌般,五官精致完美,一头乌黑长发几乎要垂落到地上——叶小楼一直觉得他爱惜自己的头发高过大多数人的性命。原因就是叶小楼曾经看到过一个侍女因为弄断了他的一根头发,而被活生生的砍断了手指。
叶小楼眼里先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像是大白天里看见了一个鬼魅。
楼雪衣皮肤雪白,年轻俊美的脸仿佛常年被冰凝固住了一样,他静静地看着叶小楼,眼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楼主。”叶小楼下意识的要单膝跪地,但猛地想起来什么,又站直了身体。
楼雪衣看了他半晌,突然勾起唇角,“你叫我什么?”
他的瞳孔湿润,狭长的眼眸看起来动人心魄,然而他的目光却如冰雪般冷冽,即使笑起来,笑容也有种说不出的残酷和邪气。
叶小楼冷冷道:“楼主权倾江湖,少卿即便已经不是雪衣楼的人,称您为医生楼主,有何不对?”
楼雪衣身形一闪,下一秒他就站在叶小楼面前,凑近了他的脸。
叶小楼一动不动。
楼雪衣像是在欣赏他一样,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蛋,锋利的指尖划破了他的皮肤。
“你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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