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炎的床上的时候还是有点心虚，尾巴颤颤巍巍的缩着，乃至于项炎还以为他哪里不舒服，差点要让人去叫医生过来。
“爹爹，要是以后我做错事的话，爹爹会原谅我吗？”
他这样一副不安的样子，让项炎也觉得有些新奇。
项炎把他揽在怀里，这是叶小楼最喜欢的姿势，每次都会顺从的贴过来等着顺毛，但是这次他两手紧紧攥着被子，纤细的手指并排陷在柔软的被子里，看上去像是一只幼小的动物在不安的看着他长辈一样。
项炎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握在手里轻轻的摩挲，“你这么乖，爸爸怎么可能舍得怪你呢？”
叶小楼说：“我会听话的，爹爹。”
项炎笑了一下，那笑容似乎掺杂了一丝别的意味，这笑容叶小楼现在还看不懂。
“那你记住这句话。”项炎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以后要是不听话，爸爸就要惩罚你。”
叶小楼确实没有看懂他眼里的东西，但是听到这句话之后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微微的热起来，甚至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我会听话的，爹爹。”叶小楼蹭到他的怀里，含糊的重复。
项炎轻轻摸着他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叶小楼的头发泛着黑珍珠一样柔亮的光泽，直到叶小楼在他的怀里睡熟了，项炎还盯着他漂亮的侧脸很久很久。
他现在的眼神事实上很不符合他平日里给人的感觉，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不管他怀里的小儿子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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