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范二女踏入观云殿的时候,许守一已经坐在蒲团上了。行过礼后,许守一看了纪启顺一眼——恩,除了面色不佳之外,神情、姿态都看起来不错,应该是已经想明白了。
她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你可想好了?”
纪启顺恭敬应声:“是,接下来要劳烦前辈了。”
果然——范峥心中这样想,随即太阳穴一抽,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家师傅,唯恐她老人家当着纪启顺的面就发作起来。然而许守一并没有显露出怒色,只是叹了一口气,仿佛还带了些了然。
她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可想明白了,我纵然再善岐黄,也无法起死回生。”
纪启顺抬起头脸,面色郑然:“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许守一见她面色坚定,没有一丝勉强,仿佛磐石不可动摇。便有些怅然的叹息道:“你和你师父很像。”
纪启顺闻言一愣,随即就见许守一扬眉笑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看到你们才觉得自己真是老了。”她容貌昳丽、雪肤花貌,若非是一身极盛的威势,说她与纪、范二人同龄怕都没人不信。
故而纪启顺十分诚恳的答道:“前辈过谦了。”
许守一闻言大笑起来:“余上善明明是个锯了嘴的葫芦,收的徒儿到比她会说话多了。”她心情大好的朝纪启顺摆摆手:“去,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摘了好好收着,回头弄没了我可不会赔你。”
纪启顺一愣:“前辈此话怎讲?”
第149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