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时她肯定懒得理徐乐道,不过这会儿她确实想吼一嗓子。于是她便也坐了下来,又用手一下一下的拍着膝盖给自己打拍子,就这样轻轻唱了起来——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今宵红灯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
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梁,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注2]
唱到兴起,她猛地一击掌,朗声大笑了起来。爽朗的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竟在这凄清的地方带出了一丝金戈铁马的铮然气度。
徐乐道很客气鼓了鼓掌:“不错。”
纪启顺也很客气的摆手:“哪里哪里,是人家写的好。”
对方惊讶的看了她一眼:“难道不是吗?”
纪启顺:“……”
正在纪启顺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远处忽有掌声传来:“哈哈哈,好好好!唱得好,我竟不知师妹有这样的绝活!”来人身段袅娜面容秀丽,不是苏方又是谁?
纪启顺下意识看了一眼徐乐道,随即站起身急走几步迎上苏方,笑着一拱手:“师姐又取笑我。”
苏方动作自然的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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