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为了让商少羽快点进入上位者的状态罢了。
她眯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蔚蓝的天空,悠悠的叹了口气。
前一阵,她委实是做的太过了些,实在不合她的处世之道啊。
不过又能怎么办呢?毕竟她不能长待在这里,还要快些抽身啊。
她将蒲扇往脸上一盖,终于感到了一点欣慰,幸亏这群家伙还是可造之材。不然她可不会管他们的死活,若是敢耽误时间,就一律赶上战场去,到时候看他们还敢不敢不适应。
一边这样想着,她一边忍不住苦笑了起来,看来俗务沾不得啊,容易脱不开手啊。然后她就再也没有过动作,不知是睡着了又或者是在想什么。直到日薄西山,她才慢吞吞爬起来回了屋。
次日,卯时。
百多位军官都准时到了正堂,纪启顺坐在上首的圈椅上看下去,下头的每个面孔都是她认得的。她亲自带着他们出东都,一路奔波来到蜀地,折磨他们这群贵公子学着撘灶台、洗衣服、做饭。一句话不对、一件事做错,便是狠狠地责罚。
他们不是没想过反抗,但胆敢揭竿而起的人无一不是被纪启顺揍得还不了手。他们都是有血性的男人,最尊敬强者。他们永远不服、永远无畏,过个没几天就要跃跃欲试的和纪启顺比上一回,虽然从未有人赢过,但却越挫越勇。
纪启顺已经不愿称他们为纨绔了,他们是最棒的战士,最坚毅的军人。
她没有啰嗦什么,直接开门见山的道:“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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