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红晕。
她双手负于身后,轻笑一声:“我生平最敬重女子,无论是市井妇人还是宫中妃嫔。因为她们十月怀胎、含辛茹苦的繁育后代;因为她们足不出户相夫教子,为了家庭放弃自我;更因为,我的母亲也是一个这样一个——伟大的女子。”
……
“我敬重所有女子,我也希望被我所敬重的人,可以好生爱惜自己。”
……
目送裴盈盈上了马车,那马车是荀秀所坐的,一直跟在他们这些人身后。大约是荀秀怕自己女儿累坏吧,纪启顺垂着眼睛想。鼻尖蓦地一酸,她深吸一口气。大步向前。
第52章 第十九章·虞山论剑【叁】
清晨的薄光灵巧的穿过窗棂,在屋中笼上一层朦朦的清光,也将此间主人从彻夜的观想中唤醒。
心境平和的退出定中,纪启顺阖着眼轻轻的吐出一口气。静坐片刻后才不紧不慢的睁开眼,乌黑的瞳仁轻微的颤了一颤,然后自然而然的将视线定格在了面前的凉榻上。
凉榻的席面不知是用什么编织而成的。不仅纹饰精致清雅,且触手十分温润、其上泛着一层自然的光泽。
她伸出手细细描摹凉榻上的斑驳晨光,光影随着她的动作爬上光洁的手背。修长的手指顿了顿,然后整个手掌慢慢的贴在了凉榻上。
纪启顺垂着眼睑,认真而专注的端详自己的右手——
手背上的肌肤虽没有吹弹可破那样夸张,但也绝对担得上细腻二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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