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这相识的半年间,她也都是把纪启顺当妹妹一样的交心。
今日看到纪启顺穿着白袍,身材瘦削修长的样子,这才发现这个师妹已是长大了不少了,她有自己的主张和看法。不再是早先初入门派懵懂的小姑娘了,不再每每有不懂的事情就转头看她了。她微微一笑,今日自己这位小师妹进阶养气了,自己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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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月小筑,掌灯时分。
纪启顺将烛芯拨的“噼啪”作响,稍微发了一会呆后。从袖中掏出一个略大的瓷瓶,从中倾倒出一枚香丸。这枚香丸大约是小拇指的指甲盖大小,她小心地捏着香丸。慢慢走到窗前的竹榻上坐下。
榻上有一个小几,案上放着一个小巧的铜炉。铜炉已经够热了,她掀开小巧的炉盖,将香丸放在云母片上慢慢的熏热。大约差不多了,她便盖上了炉盖不再去管铜炉。兀自转了个身,盘坐在榻上阖上眼。
没有完全闭上眼,只是合了七分,模糊的可以看到东西,却又看不清楚。以这样的姿势观想,对于初初观想之人是十分有用的。这可以防止出现“观着观着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睡着”的情况发生。
开始纪启顺只觉得坐了一会子就浑身不自在,渐渐地自铜炉中飘出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东都贵妇们常用的浓甜香气,也不是妃子娘娘们身上好闻的熏香。却是一股清淡到了极点的味道,甚至算不上是香气。
但是却带着玄奥的味道,慢慢的溢满纪启顺的鼻端。她不自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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