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我糊涂了。依我之见,那谢淑妃也不过如此,报信的小太监上前之时,我瞧她那模样,真真是笑死人了。要是我才不至于如此失态。像王氏那般身份卑贱之人,别说只是有个女儿,就是生了皇子又如何?”
“你能想通就好。”许夫人低声道,“谢太后早有思量,让淑妃和皇上青梅竹马一块长大,又把人提前迎进宫中独宠。算计是好算计,但这情谊深厚,女人可就大度不起来了。柔儿要以此为鉴,守好本心做个雍容大度的皇后。”
“父亲和伯伯们真能让我当皇后吗?”许沛柔想到谢太后今日的尊崇,咬了咬唇。
许夫人志得意满:“咱们几家联合在一处选了你。皇上若想得势,少不得依仗我们,我的柔儿将来必定能母仪天下。”
许沛柔这才欢喜了,和许夫人打听起皇上的喜好来。
许夫人交游广阔,在京中颇有些人缘,消息灵通,知道不少秘事。
马车经过一条寂静长街,除了马车轱辘声,就只有风中传来母女俩喁喁细语声,耳朵灵便的马车夫瞧了瞧月色,嘴角勾起一抹笑,挥起鞭子把车赶得更加稳当。
过了戌时便是人定,各宫主子都歇息了。当值的太监拿着钥匙关闭宫门,喧嚣远去,巍峨的宫殿在深沉的夜幕中,幽深无比。
丽正殿内,骤然爆出一阵婴儿啼哭。
生产后力气耗尽而昏睡的王宝林睁开双眼,支撑起身子问:“孩子呢?是不是孩子在哭?”
守在榻前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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