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叹气,“在河边发现的,好好一个妇人面目全非,歹人当真是丧尽天良。”
温如墨冷静放下杯子:“的确如此。”
“爹爹!”温柳年猛然扑在他背上。
“啊!”温如墨被吓了一跳。
“啊唷。”温夫人在厨房也被吓得不轻,赶忙丢了勺子出来看究竟。
“爹,你没事吧?”温柳年在他面前晃晃手。
赵越也颇为担心。
“老爷?”温夫人晃晃他。
“没没没事。”温如墨脸色略白。
“做什么了,把你爹吓成这样。”温夫人一边帮自家老爷顺气,一边不满埋怨儿子。
“我什么都没干啊。”温柳年很是茫然,先前经常这样出其不意,爹爹分明就就很乐呵,小时候还会举高高。
“无妨无妨。”温如墨连连摆手。
“你们方才在聊什么?”温柳年问。
温如墨还未来得及制止,赵越便已经道:“潘家镇的离奇命案。”
温如墨:“……”
“怪不得。”温柳年道,“爹爹最怕这些,你以后莫要再说。”
“咳!”温如墨使劲咳嗽。
“伯父恕罪。”赵越识趣递台阶,“是我说的太过恐怖,惊到伯父了。”
“真是,下回留意着些。”温夫人也跟着数落了两人几句,便扶着自家老爷回房歇着。温柳年小声问赵越:“真说得很恐怖啊?”
“也不是。”赵越道,“刚说有一具面目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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