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倒也更加招人疼。
赵越褪掉他的半边里衣,又小心翼翼解开绷带。
伤口依旧触目惊心,大片淤黑也还未曾褪去,温柳年只看了一眼,便坚决拧过头——有些腿软。
“疼吗?”赵越问。
“还好,有点麻。”温柳年对着墙道,“疼倒不是很疼。”
赵越道,“上药会有点疼,忍一忍。”
温柳年道,“嗯。”
赵越尽可能轻缓地帮他上药。
温柳年惨叫,“啊!”
“有这么疼?”赵越手一抖。
温柳年脸色煞白,“这是化骨粉吗?”
赵越皱眉,“都是从哪里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温柳年老老实实道,“暗卫聊天的时候。”
“这是青藤散,疗伤用的。”赵越道,“再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