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动,牵着我的手,他说了─
「至少我并没有忘记你吧?也没离开过你吧?对这一点我不是表现得很有始有终吗?」
……他所言不假!他是真的没有始乱终弃……。
「你下次要再犯,我可就不会饶你!」
这几乎成了我的台词─以后不知还要再说它个千百遍呢。
健次终于露出很安心的微笑,并且紧紧搂住我;我则和他耳鬓厮摩道─
「我想吃烤肉,你要请客!」
「好,没问题!」
「而且是要上等的黑肌肉,还要配蛋汤!」
「是,一切听你的!」
然后我才站起来,健次则显得益发开心地咧嘴在笑。
「你笑什么?」
「我们刚才在作爱时,真的是很激情亢奋吶!」
「……」
……我这一敲,让健次又脑震荡,在中里医院住了半天。
凶器自是我使出全身力量的拳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