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精致得透明。
大掌轻轻覆在她的手上,感觉那份冰凉与战栗,心里就好像三月的牛毛细雨落了满湖,细细碎碎,密密绵绵。
拿掌心温暖着她的小手,过了半晌,方犹犹豫豫的问了句:“刚刚……吓到你了?”
其实今天,他就是准备要跟她表白的。
他与她之间隔了层窗纸,虽然知道彼此就站在对面,但总是朦朦胧胧,让人很不舒服。
然而这层纸该怎样捅破?他自打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心意的那天起就开始琢磨,可始终没想出个道道。
事实上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在心里翻滚了无数个来回,就是说不出口。
或者有些时候,他已经鼓起勇气了,却偏偏在出口的刹那被人打断了,比如丁嬷嬷,以至于他成了惊弓之鸟,再有打算时,总是自己先失了底气。
对于人家是顺理成章的事怎么到了他这就这么曲折?
她是他的妻子,没错,大家都这么认为的,他也这么认定的,只是她,她似乎在等着自己证明一下。
于是他今天把她掳到这来。
这里很好,荒无人烟,不怕人打扰,他可以心平气和毫不狼狈的说出自己的心意。
他又带了酒。
虽然他自认不是胆小鬼,但是酒壮英雄胆,万一出点什么岔子打乱他的计划呢?
再给她也灌一坛,趁她迷迷糊糊的,自己就更好发挥了。
而且万一她恼了……既然醉了,也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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