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的冲到七月姨娘的洪熙院,进门就给了他一拳着实令他害怕,所以只敢着急,却不敢做声。
金玦焱见阮玉做戏做得认真,也忍不住好笑,然而只得绷着,直到阮玉等人快挪到院门口了才回头睃了金玦垚一眼。
金玦垚如临大赦,急忙追了上去:“四嫂……”
阮玉不悦的回了头。
他抖着唇瓣,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我我想……”
阮玉眼一瞪,他忙闭了眼睛,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说道:“我想娶了立冬!”
立冬本自昏昏沉沉,听闻此言,立即睁大眼睛,竭力的扭头看他。
金玦垚心中难过,鼻子一酸,忽然大喊道:“我不是想负她,是姨娘,她说我是要中举的,是要娶高门大户的千金的,所以不能跟丫头纠缠不清,不能让人看不起。所以,所以……”
立冬转了头,流下泪来。
阮玉明白,这个时空遵循的是古人的惯例,尤其是他们深受儒家学说的影响,信封的是“忠孝”二字,如此,要他如何违背孝义?而年轻的心,又要如何抗拒对心爱之人的向往呢?
他或许是给了立冬许诺,待将来如何如何,可满心都是幻想的少男少女又如何会想到自己会成为别人利用的对象,如何会想到危险不在将来,而在当下?
她是痛恨金玦垚没有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却忘了,他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孩子。
阮玉默了默:“那你想怎样?要立冬等你?今天出了这
第191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