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激动:“此时不说,还待何时,难道非要等到上了门,才……”
她忽然哽咽得说不下去。
夏至听到里面的动静走进来,见此情形,神色略一犹豫,随即噗的笑了:“霜降,想不到你这般小气,十五那日没捞到机会跟奶奶出去,这会非要讨回来不成?可是四爷说了,此番谁也不带,咱们也别争,都在屋里头待着。所以你也就别委屈了。来,咱们出去洗洗脸,瞧这花猫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偷偷把奶奶的胭脂都涂脸上了呢……”
夏至连说带笑,挽着霜降出去了。
春分听着人走远了,方上了前:“还是半月前的事。姑娘当时去了福瑞堂,霜降的娘老子恰好来瞧她,就提起了她的亲事。”
踌躇片刻:“说的是东庄的一个员外,良田万顷,想要抬霜降为贵妾。她娘老子就想,当贵妾,怎么也比配个小子核算,而且人家还许了聘礼,正是一座小庄子,还添了一百亩地,待霜降过门生了儿子就立刻送上地契。这当真是咱们这等做奴婢的求也求不来的好运,只是那个员外……”
顿了顿,声音渐渐小下去:“已经六十开外了,家里的小妾数不胜数,哪怕是贵妾,也已经有了三个,还不包括……姑娘,你怎么了?”
阮玉在冷笑,是不是只要是男人,对于女人的需求,就永远不会满足?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是主宰世间的霸主?所有女人都得对他们俯首称臣?
单许一个贵妾的名头,一个小破庄子,
第121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