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瓶子被调包成了一只耳,这会又损失两件心爱之物,他能不发疯吗?
阮玉想着好笑,对着窗外的飞雪瞅了一会,忽然问道:“若是男人要休妻,女人到底要犯怎样的错误才能被休?”
春分一怔,再一琢磨,脸顿时一白。
那夜,姑娘把自己割得鲜血淋漓,该不会是姑爷又说了休妻的混账话吧?
阮玉等了半天不见她回话,抬了头,正见春分眼睛发直的盯着她,眼角还有点泛红。
“春分……”
春分立即跪下,抱住她的腿,泪如雨下:“姑娘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夫妻俩吵架拌嘴,说什么都是气话,万当不得真。若是姑爷犯浑欺负了姑娘,咱们就去找丞相大人,让大人为姑娘做主!”
阮玉听得糊涂,半天才反应过来,顿哭笑不得:“你胡寻思什么呢?我就是好奇问一下。若是你这般胡思乱想,就当我没说。”
又劝了半天,春分方站起身,捂着手绢在一旁抽噎。
若说女人有这种担心,也属正常,关键姑娘是相府千金,哪个敢休?所以姑娘根本就没有必要去理那些个规矩。可偏偏遇到金玦焱那个混不吝,没等成亲就有了外心,这种诛心的话又提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姑娘能不犯难吗?
她哭了一会,也算想明白了一些,擦干眼泪上前,给阮玉换了碗热茶。
“若说‘七出’,无非是无子,不事舅姑,恶疾,妒忌,口舌,淫佚、盗窃……”
话一出口,再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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