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手在屁股上摸了摸,咬紧牙,一用力……
一根两寸来长的针拈在他的指尖,半截白,半截红。
阮玉看着那半截红的顶端是针鼻,不禁想起下午做毽子时,她用了针,然后顺手插在……
她的目光情不自禁的瞄了瞄椅上的鹅羽软垫。
“是你干的吧?”
半红半白的绣花针突然出现在眼前,红色的部分娇艳欲滴,大概流的是动脉血。
“禀四爷,是,是奴……”
“闭嘴!”金玦焱当即喝止春分,转头对向阮玉,目眦欲裂:“除了她,还有谁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让我到厅中坐,你是故意的吧?你知道我要来?”
一时之间,竟有些怀疑下午那样灿烂的笑容就是为了吸引他上当的。
不对,他是奉母命行事,是来警告她,教训她的。
吸引?
呵呵,他怎么会被这样一个恶妇吸引?
沾着鲜血的绣花针就在眼前颤动,先前那丝莫名其妙萌发的旖旎早已烟消云散。
他瞪着她,似乎要透过她的眼睛看清她的黑心:“你难道不知,男人的屁股是很重要的吗?”
几乎所有的人都有要脱口大笑的冲动,但是此时此景,实在不能露齿,都在那忍着,唯有夏至,面现急色,眼角有泪光点点。
“我说四爷,”阮玉一开口,声音就带着笑意,于是眼见得金玦焱脸色一紧,急忙正色道:“咱们平日井水不犯河水,我如何得知您会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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