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那滋味……”
春分叹了口气,手搭向阮玉肩头,轻轻的揉捏着:“姑娘,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其实最难防范的,就是身边的人,尤其是你觉得极为信任的人,若是被反过来捅一刀,那滋味……”
她也知道自己的话严重了。夏至好歹是自己人,比那个璧儿强多了,而且在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也造不了姑娘的反,倒能帮着对付璧儿。
那丫头一看就是面甜心苦的主儿!
再说,若是等立冬成人,还要几年,万一姑爷等不得呢?想收谁不想收谁的,还不是姑爷说的算?这一点上,不能不说,大人的考虑欠妥。
选择夏至,不能说好,但也不能说坏,就目前来看,还就她最合适。
可春分心里就是不舒服。
姑娘还没怎样呢,你就惦记起来了,太会打算了吧,什么人呢?
☆、045再次登门
前后一联系,阮玉觉得自己大约明白春分的意思了。
她捡了根赤金镶和田玉葫芦的簪子,拿簪挺的尖儿在指上划拉着。
“不管是他,还是她,要做什么,和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有些事,人家就是想做,拦也未必拦得住。”
她说的,是前世所见,所闻,所历。
在这世上,没有什么是长长久久的,唯有自己对自己的心……
“所以,咱们就过咱们的日子。开心了,就笑一笑,不开心了,就砸两样东西出出气……”又想起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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