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哥儿呢?需要聘礼;姐儿呢?需要嫁妆,哪一样不得姑娘出?还不能偏了这个,向了那个。而姑娘若是生了十个八个……”
她立即打住话,瞪大眼,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这这这,这怎么够分呢?”
见春分少有的大惊失色,一向沉稳的霜降都忍不住捂了唇。
阮玉则抽抽唇角……生孩子,还十个八个?
“奴婢是说真的,万一给的东西少了,人家会笑话的。还有庶子庶女,万一都挂在姑娘名下,那那那……”
想到团圆家宴上的热闹,春分不由更加紧张,仿佛那一大堆孩子已经降临眼前,正吵着要婚配,遂自然而然的想起金玦焱才是导致阮玉如此操心又受折磨的罪魁祸首,顿时竖起眉毛:“姑爷当时还嫌姑娘的嫁妆多,占了他放宝贝的地方,我看他当真是吃饱了撑的!”
霜降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姑娘,你是不知道,这世上没有最败家,只有更败家。姑爷买了一堆乱糟糟的东西,呃,就是你那天砸的那些,都是他买的,堆了整个西跨院。直到姑娘的嫁妆来了,他才不情不愿的搬去了东跨院,整天护得什么似的。他是没见到姑娘这些宝贝,否则……”
春分重又露出出身于相府的得天独厚之色。
经此一提,阮玉方忆起当日壮举。
说实话,当时怒发冲冠,砸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觉得听了响后心里畅快。
既然如此,他砸坏的那张桌子便作价抵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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