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博古架上,他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
春分心里畅快。
怎么样?看到我家姑娘的嫁妆后悔了吧?眼馋了吧?是不是比你那些破瓷碎瓦的强百倍?哼,叫你作,你就眼睁睁的瞅着吧!
她却不知,金玦焱倒不是眼红这些东西的价值,或者说,她知道金四愿意往家倒腾一些吃不得穿不得却是贵得要命的东西,却不知他为的不是钱,而是一种赏玩、拥有、珍惜、满足的感觉。
而现下就有这么一长串他想要一探究竟的物件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过去了,他一时无法看清,更别提用手摸上一摸,那种煎熬的滋味……
屋里又传来夏至的清脆:“这个珐琅雕翠大花瓶,摆这……这座万年青石料盆景,放这……这对古铜彝,丞相大人最喜欢了,摆在上面。釉里红玉壶春瓶……就供中间这个格子吧。夏圭的《松溪泛月图》……挂在姑娘的琴桌上方好了……”
金玦焱的脑门开始冒汗。
百顺小心翼翼的挨过来:“爷,东西都搬好了……”
金玦焱盯着他,目光恶狠狠。
百顺吓了一跳,顿带了哭腔:“爷,小的都是照您的吩咐做的……”
金玦焱就恶狠狠的盯他,直盯得他几近崩溃,方一甩袖子,拔步便走。
“四爷,请留步。”
金玦焱立即转了身。在这一瞬,他忽然觉得自己有进门一探宝物的可能,却见春分笑吟吟的立在门口:“我们奶奶说,这块大红富贵花开的毡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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