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八次足够让一个人,三天内开不了口,十天内不能下床行走」
冉烯炩一手捞起还坐在地上的拓拔烈,一边回答这现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别说了,炩」
拓拔烈多希望能把那晚的记忆忘了
听完冉烯炩的话後,随即跳起来的冲到内院
「阿烨!」人未到声音到先到
「.....阿..........嗯.......你怎麽会在这?」推开门的手瞬时僵在那
「我关心阿烨,难道也要向你报备?」细白的手指,抚上了拓拔烨微烫的额
「是谁跟你说,阿烨生病的」他非扒了那只告密者一层皮
「然後呢?让你去整死他,你最好不要再给我出什麽纰漏,告诉你,我这次真的很火,你给我小心一点」
天杀的!
居然把阿烨搞的这样要死不活
看的他多心疼,这个拓拔洪律是知道不知道啊!
那种半透明的丝布,穿在略显苍白的拓拔烨身上。昨晚留下的记号,像是邀请函一样的在引诱他
他是什麽时候变的那麽下流了啊
连亲生儿子,嗯不,是连一个生病的人都不放过
换个角度说,就是,他在意的不是拓拔烨是他儿子,而是他在生病,实在够禽兽的拓拔洪律
「我想让阿烨搬到煌阁住」
「不行!」被他这句话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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