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张嘴说出来的东西,谁能辨得清真假?你与我说这些,不就是想挑拨我和严恪之间的关系,好为你所用吗?你不必白费心思,我就算不喜欢严恪,也不会被你利用。”
不想与严豫久做纠缠,严川直接将话挑明,之后便一扯马缰绳,想要离开。
但严豫骑术比他强得多,一扭马头挡住他的去路,“你说得没错,我是想挑拨你和严恪。但我并没有骗你,你母亲的死,的确是林家所为。要不然你以为,九王叔与严恪之间的关系,为什么没有半点寻常父子间的亲密?以严恪的能耐才干,甚至于性情,都应当是一个令父亲感到荣耀的儿子,不是吗?”
严豫的话令严川离去的动作不由顿住。
汝阳王和严恪之间相处,的确少了父子间的亲密。若说只是因为严恪自小养在太后身边,与汝阳王相处时间少,那么他呢?
他与汝阳王相处的时间,远比严恪少吧?
但他明显感觉得出,汝阳王对他,甚至是对两位庶出的兄长,都比对待严恪的态度亲密一些。
“你若不信,大可回去试探一下九王叔的而态度。”严豫瞧着严川面上神色微动,嘴角的冷笑益发深了些,“九王叔对当年的事情,并非一无所知。他查到了一些端倪,只是苦无证据而已,而他对严恪的态度,也是在迁怒。”
听及此,严川的面色益发沉了些。
他虽未见过自己的生母,对她的印象也仅停留在汝阳王等人的口中,以及王府里当初伺候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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