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让江静姝散散心。
今日马文正款待严恪,又让女儿出面抚琴,本就存了攀严恪这桩婚事的心思。
不过他那位女儿毕竟脸皮薄,又与江静姝处得好,便求了表妹来陪伴。
江静姝离开京城离开得早,并不知道展宁入了工部,自然也就不知展宁前来江南巡水,初时胡乱猜测,险些误会今日舅舅宴请的贵客就是展宁。她心头一瞬冒出些失落酸涩,好在转念一想,以展宁的身份,大概还当不起舅舅这般重视,才将心头那股怅然若失的感觉压了下去。她又捋了捋耳边发丝,问道:"展公子又怎会在此?"
她捋发的时候,衣袖袖口往下掉了一截,露出雪白的一段皓腕。同时露出来的,还有手腕上一串小叶紫檀的佛珠。
展宁看得视线一凝,那串佛珠,竟然是她当日托江远峥转交给江静姝的。
展宁一时心头更加歉疚,倒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江二小姐,"我入了工部都水司,此次随汝阳王世子前来将来巡查江南三省水事情况。二小姐比当日清减不少,还当放宽心思,好生将养。"
展宁的视线落处,江静姝一下子就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