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选。”
展宁知道,自己这选择不少人觉得奇怪。展云翔当日还责备过她,就是林辉白,也不太理解她的选择。如今严恪问起,这其中有关严豫的原因,展宁自然不能说,便挑了真相的另一部分来答,只道是比起翰林院的清贵,自己更想做些实事。为了让严恪相信,她还将格物致知的理念搬了出来。
意外的是,她这么一说,严恪面上无多少波澜,眼中倒现了些许赞许笑意。
再之后的谈话,倒又融洽不少。
天色近晚,林辉白留展宁和严恪用了晚饭过后,便送两人出府。
展宁与严恪都各自带了车驾,展宁同林辉白、严恪道了别,正要上车离去,却不料严恪叫住了她。
“展公子,我还有点事情,想与你谈一谈,不知能否赏光。”
“世子有何事?”展宁奇怪回过头去,严恪和她,能有什么事谈?
严恪在她疑惑的目光里,缓缓道:“是关于舍弟严川的。”
展宁最终上了严恪的马车。
严恪口中的严川,便是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