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為什麼要穿?
一想起自己穿起他,他就覺得怪彆扭的。
他邊搔著頭,邊跳下床走進浴室找橘庆太。
走了進去,看到橘庆太正在刮鬍子,他從後抱了上去,把臉埋在橘庆太的背上,磨蹭了幾下。
你不冷嗎?橘庆太只斜睨了他一下,繼續專心的刮鬍子。
你好暖……他赤裸的胸膛貼著橘庆太溫熱的身體,再抱緊了一些,下身漸漸起了反應,抵在橘庆太的大腿上。
昨晚他太累了,沒好好的補回兩天沒見的份兒,所以今天無論如何,都要纏住他……凉平快樂的想,手也不安份地探進橘庆太的短褲內,握著那原來早已經蓄勢待發的分身。
今天很多事要做。橘庆太皺了一眉,放下刮刀。
凉平只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手還握住他的分身,煽情地撥弄著。
昨晚壓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