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又凑过来些许,手指搭在她停在腰际的手背上,轻轻地画了几个圈子,转而落在她系了一半的腰封上,好像是要帮她将带子结上,指腹却隔着本就轻薄的纱衣按了按。
猗苏觉得腿有些软,恨恨拍掉了对方的爪子,偏生又怕力道太猛,才下了手就后悔起来,不由尴尬地回过头偷偷瞧伏晏。
他的眼睛含笑,与她对上了眼角一扬,像是有细碎的光亮落进去,频作一个个缱绻缠绵的字,无言地倾吐出来。
也就怔了怔的功夫,伏晏动作却快,手一勾一撑,便又是该死的俯视姿势。
“嗯?好不好?”相似的问句再次问出来,却有了不一样的味道,尾音拉长了撩拨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虽然很想试试回答“不好”对方会作何反应,猗苏还是很没骨气地自投罗网,含含糊糊地应了。
但不过片刻她就后悔了:“喂!你、你!”
“痛?”
“废话!”
窸窣的声音便停了停。
“瓷枕硌得后脑疼……”
“……啧。”
“你……”
这阵夏雨下得略急,敲在木质缘廊噼啪作响,急促得很;屋檐之上又传来沉而低的相合,闷闷的宛如掩了条薄衾在上头。
夏天真正地到来了。真正的暴雨却还在后头,如那本无人问津的描金公文,只在页脚露出受潮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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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雨终于停了,但空气中仍旧漫着化不开的潮气。
第66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