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记得了--她从来都不擅长也不喜欢撒谎;那种初次见面的眼神无法作假。
伏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收拾起思绪,平稳地开口,可语声却宛如自唇齿深处而来:“我是白无常。你叫谢猗苏……不是什么恶鬼。只要控制好情绪,就不会出事。”
谢猗苏抬头对着他笑,眼角弯弯,眼神干净却也果断:“那么……可不可以把我的感情封印起来?”
伏晏根本没料想到对方会这般发问。他想到的头一件事竟然是:如果将她的情感封印,她就绝无可能对他……他没容许这个念头自心湖中完全现形,硬生生将这酸楚而不可言说的心绪压抑下去。伏晏性格本就有几分圆滑,擅长掩饰内心真实的情绪,可那一刻,他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幽沉起来。
最后他还是潇洒地一甩头:“能,怎么不能。”
从那以后,谢猗苏就再未戾气失控。伏晏心头却总有种莫名的愧疚和遗憾盘萦不去:谢猗苏愈是开朗多话起来,这份心情就愈加沉重。
为了能够变得快活一些,谢猗苏放弃了生而为人最快意的东西。将她彻底推入这无解的矛盾中的,偏生是伏晏自己。
伏晏所能做的,便只有在谢猗苏的每一年中让她尽可能地快乐一些。
要对一个对自己一无所知的谢猗苏一遍遍说出:“我是白无常,你是谢猗苏,我不会害你。”之类的话语,太消磨勇气。因此出于私心,他教会了谢猗苏使用玉简复刻记忆的方法。如此一来,“白无常”于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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