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伏晏说起不相关的话:“你脸上还有血。”
伏晏便取了手巾将脸擦干净了,若无其事地道:“送你回去。”
“我不想被围观。”
对方闻言沉默了片刻才没好气地道:“那就在上里歇到不会被围观为止。”
猗苏原本的意思是不必他亲自送她回去,却被理解成另一番模样,不由噎了一噎,才缓缓接口:“我的意思是,君上派个人送我回去就成。”
伏晏盯她一眼,似笑非笑:“谢姑娘满身是伤地回去就不会被围观?”
“忘川的谁不知道我事多,受这么点伤能激起多大波澜?”猗苏话说得有些急,便咳嗽起来。
伏晏冷冷睨她:“再说一句试试?”
于是猗苏就默默无言地躺在云朵上进了上里--好在伏晏还记得要捏个隐身诀,没被人瞧见。在上里偏殿安顿下来,又有郎中前来抓药把脉,种种繁琐自是不用再提--差不多半当中,猗苏就已经昏睡过去了。
闷了一整日的雨终于在入夜后到来,滂沱作响,梁父宫后殿的隔扇正朝着庭院,无遮无拦,便沁上了些许雨色。
伏晏着月白中衣,上头披了件家常的雪青外袍,臂弯下枕着两个隐囊,看着烛火映在纸门上的亮光出神。
他带着谢猗苏自镜中出来时,如意已然没了踪影。送谢猗苏回上里后,他又带人勘察了一番蒿里宫,仍然毫无头绪--连那金罗网法宝都不知去向。
若非今日一事,伏晏未必能直面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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