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明的事实。甚至与并不相熟的委托人,谢猗苏也能坦然地谈起自己的过往。
只有对伏晏,谢猗苏不仅不直接仰仗他的力量,甚至流露出明显的防备。她不希望被他了解,她对他始终是警觉的,因此才会放弃别人眼中理所应当的捷径,从不将查明事实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这并不是说伏晏希望被她依赖。
若事实是那番模样,也许伏晏还会觉得麻烦。可这种伏晏既厌烦又觉得理所应当的状况没有出现,现实只朝着反方向疾驰而行,狠狠嘲笑了他的自尊心。
伏晏就莫名其妙地不快起来。
这愤恚的情绪里,还夹杂着一丝他不愿承认的恐惧。除了眼高于顶的自负和还算漂亮的出身外,伏晏知道自己其实一无所有。温情、怜悯、热忱、怀念、勇气……这些人本应拥有的东西,被永远地消磨在了那个纯白的世界里。来到冥府的,是一个空有清醒头脑却无力的空壳。
谢猗苏是否是看穿了这一点,才会对他敬而远之?
伏晏往后一仰,靠在隐囊上吐纳了一番,面色如常地坐端正,扬声吩咐:“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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猗苏心情不错,回到三千桥,先耐着性子听阿丹批判了一番齐北山、赵柔止这对痴男怨女--他们的事似乎是黑无常告诉她的。
“我就去了那么几天,阿丹你和黑无常的关系就缓和了不少嘛。”
对方狠狠剐了她一眼:“再说,再说撕了你这张嘴。”
猗苏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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