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苏抹了把脸,钻进自己的水洞,取热水来沐浴,吸了口气将脸埋在水中。就让这种不该有的心绪,沉在水底,不要再浮起罢。
她也的确是累了,躺下就安睡了一宿,根本无余力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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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猗苏是被阿丹叫醒的。
伸了个懒腰,猗苏先该干嘛干嘛,梳理停当才慢吞吞地出了水洞,向阿丹问好:“早。”
阿丹挑挑眉,捏着嗓子道:“哦哟哟,丫头此言差矣,都日上三更、鸟上枝头的时候了,还早?”
“晚。”猗苏恶劣地笑笑,拍拍阿丹的手臂,“我干活去啦。”
“一去就是七八天,昨天还淋得湿透的回来,又要干活,丫头你不要命啦!”阿丹说着就来戳她的腰。
猗苏闪开,三步并作两步往岸上窜去:“早日解决早日放假。”
她绕了个路,先装作前往上里,此后在梁父宫外折回忘川,踏着忘川上游愈来愈清浅的水朝九魇的方位而去。
要再回九魇,心情不免有些复杂,但猗苏已决意专心为齐北山一事画上句号,便深吸了口气,抬手将体内戾气调动,凭空划开一道裂口;她手腕又是一翻,细缝扭转化作圆洞,四周气场微微扭曲泛红。
她再无迟疑,踏入洞中,身形与缺口尽皆转眼消失不见。
仍旧是黏稠而虚无的黑暗,那道雌雄莫辨的声音响起:
“怎么是你?”
猗苏弯唇,直入主题:“两百年前,也就是我被送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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