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黄毛丫头,走个路都要摔。”伏晏照旧出口揶揄她,却因为凑得近,连垂眼看她的神情似乎都温和得多。
猗苏的心跳似乎又被催快了些,可理智却冷冰冰地将难言的暧昧推开。
她缓慢地动了动肩膀,向后半步,抬头认真道:“谢谢。”
伏晏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浅淡的眸色霎时显得如琥珀,将什么没来得及掩藏的心绪凝固在了里头。他反应也快,愣了一瞬就嗤笑着拍了拍猗苏的头:“今日谢姑娘倒是很懂礼貌。”
猗苏侧过头盯了他一眼,突兀地沉默了片刻,才神色如常地回道:“那也是视情况而定的。”说完就当先往两仪殿走去,却被叫住:
“喂,走错方向了。”
她努力忍住没跺脚,悻悻地转身跟着伏晏走了。
两仪殿与四月前相比,只有显得更为素淡--竹簾高卷,室内原先的那些陈设摆件都被收了进去,只有壁上悬了几幅山水斗方,倒是书籍堆了一地。
齐北山正与赵柔止隔座对谈,眉眼确然是含笑喜悦的,却不过露,整个人多了分书卷熏染的淡泊。
走近去听,二人似乎正在谈论齐北山手边的书。
“这么久不见,你倒是愈发超脱。”赵柔止低下头笑了笑。
齐北山眼中现出痛意来,他看了看外头沉暮的天色,没有答话。
赵柔止也知自己失言,犹豫着探身过去,将对方的手握住了,语气柔软下来:“是我害苦了你……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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