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说几个揣测。
“事情还没完,看到最后再做定论。”伏晏打断她的话,往殿外走去:“去赵柔止那边。”
入夜的混元殿灯火通明,却一片死寂。
走近一看,通往内室的门已然拉上,里头传来交谈声,仔细分辨之下,赵柔止以外之人竟然是言箐。
赵柔止的语气根本称不上和善,不多时甚至传来了斥骂之声。言箐却一直维持着平稳的调子,说话声不轻不重,最后只扬声道了一句:
“臣告退。”
宫禁时分已近,言箐拉门出来,朝着噤声的仆役和善地微笑,拢着袖子快步出宫。内室旋即传来器皿落地碎裂之声,赵柔止大步走到门边,重重将拉门摔上,紧接着又是一阵纷乱的叮铃哐啷声。
伏晏挑挑眉头:“好大的火气,那个新入宫的人要栽。”
猗苏垂下头不语。
“怎么?”伏晏瞅了她一眼。
她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怪可惜的。”
伏晏满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啧,幼稚。”
猗苏却想到了别的事:她此前并未想过,即使她找到了白无常还活着的证据,即便那个她熟知的白无常回来了,自己又当如何?赵柔止与齐北山只因身份之别、国事之重便就此分离,谢猗苏一届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又能与阴差白无常如何呢?他们中间也横亘了那么多的荆棘险阻。
只是一点喜爱,真的足以跨越这一切拥抱对方吗?
她敢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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