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势顿时大减,垂了头不敢说话。
“虽是天家女儿,这般行径若传出去,仍旧为人不齿。”赵柔止奚落起妹妹着实不留情面,“这个月你就莫要出宫了,省得驸马家的人尚未成亲便要来闹。”这却是变相关了安阳的禁闭。
安阳咬着嘴唇,却不肯服软认错,硬邦邦地行了个礼就扬长而去。
赵柔止缓缓审视四周,向着身边的宦官微微一笑:“今日的事,你应当知晓如何处理。”
在场诸人皆将头埋得愈加低。
此事自然是要封锁起来。至于朝野上的旧党是否会有渠道得知这一消息,又是否会有反应,却不是此刻能知晓的。
赵柔止深深看了齐北山一眼,平淡道:“晚上再来看你。”语毕,便迅速离开了。
齐北山维持着正坐的姿势,闭上眼缓缓吸了口气,朝着奔上前的阿彭微微一笑:“还是多亏了你。”顿了顿又问:“没被长公主的人看见样貌罢?”
阿彭用力摇头:“没有,不会连累郎君的。”
“我是担心你被牵连。”齐北山笑着摇摇头,却终究现出一分疲态和痛楚来。阿彭连忙吩咐下人:
“还不快拿伤药来!”
那仆役却面现难色:“这……伤药暂时未备着,若向司药要求,不免……”
语未尽,意思却已经明白:主上的意思是要遮掩,大喇喇地去要伤药,不免凑了忌讳。
阿彭脸又涨得通红,看着自家主人的伤势,只得愤愤一跺脚。
第23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