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她的事。可是,李先生又是为何会知晓,我们背后的雇主就是杜缜?”猗苏看着李锲面色数变,轻轻说下去:“从头到底,在您面前,我们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杜缜。可您却对她的事知之甚详,谈起了她和杨彬的关系,将她当做我们查案的同伴看待。除了您是章学秉的人,已经知道了我们合作人的内情以外,这难以解释。”
李锲的面色灰败,他近乎瘫在了座椅上,眼镜滑到鼻端,眼珠乱转,嘴唇翕动了半晌才找到了辩驳的力气,站起身来:“这都是假的!都是章学秉的诡计,为了转移你们的视线!我帮他,我能拿到什么好处?因为他,我还不是被迫到私人老板手下,被同期的同学耻笑?你们倒是说啊,我为什么要帮他!”
伏晏怜悯地摇摇头,偏头看着李锲:“您和章学秉穷途末路的时候,都只会将责任推卸给对方啊。还真是一丘之貉。”他向夜游示意:“不妨将李先生都从章学秉那里拿到了什么好处,详细讲一讲。”
“首先是调职,其他人都是表面的平调或者下放到重要岗位,只有你是跳槽到了私人医院。我查了一下,结果发现,你做手术的时候,似乎对某个品牌的麻醉穿刺针和导管情有独钟,常常大量购进最新款。可是这个品牌,似乎之前和你所在的私人医院,并没有什么合作关系,按理未必能优惠价拿得到这些新货,而医院也没理由用高价购买不熟悉的牌子。所以我就顺手查了一下试验中心的进货情况,嗯……”夜游狡黠地笑了,“同一个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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