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之前七八年同窗的情谊视而不见。所以假惺惺和她长吁短叹的人里,不少都暗暗希望听到杜缜类似“活该”的发言。杜缜当然没让他们如愿,她照例点起一根烟,幽幽却也平和地叹气:“到最后都是个笨蛋。”
那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杨彬是承受不住技术失败的压力而自杀。
一年后,杜缜参加一个学科研讨会,第一次见到了如今荣升院士的章学秉。她那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手下的人出了重大失误,还仕途坦荡,名气只大不小,名下的核心技术还是ips细胞人体移植,章学秉的路走得未免也太顺了些。
然后杜缜首次发觉,这一年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始终隐约萦绕在心头的不协调感来自何处--杨彬,这个热血却也聪慧的笨蛋,不是会因为一次失败就自杀的人。他只会笨拙地在原地一次次站起来,直到成功为止。
杨彬的死有隐情。
然后她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收集证据,只为了将章学秉拉下马。
杜缜矜持地饮了口面前的矿泉水,专心地记起会议笔记。她抬头,循着章学秉望向自己的方向,徐徐回了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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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室。
章学秉比杜缜想的还要沉得住气,愣是认真讨论了三个病例,才慢悠悠地说到戏肉:“说起来,小杜和在这里做过的小杨是同班?”
杜缜用手捋了捋耳边的短发,怀念而不乏漠然地道:“也是孽缘,大学到博士,再到研究所,都一直分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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