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苏在心里嘲了一句,继续看下去。
“还有,我破了个小封印查到一条记录。”
--姬灵衣冥历三万〇七百年临冥府蒿里宫。
三万〇七百年……距现在正是两百年。白无常死亡的那一年,伏晏的母亲,堂堂九重天帝姬,居然会驾临蒿里宫,实在是令人难以不在意;把白无常和伏晏联系起来,也在所难免。
“蒿里宫有面镜子,似乎在姬灵衣来的那一年使用得极为频繁。”
这是玉简中最后一行文字。
猗苏将神识抽回,愣了一会儿才发觉自己正全身发颤。某个见到伏晏起就蛰伏在心底的揣测又一次浮上心湖水面--即便是族亲,也不可能有那样肖似的面庞,只有一种可能:伏晏就是白无常……失去记忆的白无常。
这是她最不愿面对的结果。因此她一直在心底否认,试图将这个猜想抹杀。
如果这便是真相,也许……她的确是再无在冥府逗留的必要。毕竟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性格恶劣的躯壳,并不是她追寻的那个人。大约她和白无常一样,终究还是更相信失去记忆便等同死了一遭。
猗苏手忙脚乱地将南珠和鲁班锁装回去,将玉简攥在掌心,将堵在喉口的滞涩强行咽下,抹抹眼睛,便躺下了。
她整夜都翻来覆去地无眠,只得一次次重温玉简中的文字。
在她终于昏昏沉沉阖眼的时候,水洞外头却传来阿丹的声音:“君上召你。”
拒绝的托词就在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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