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一试怎能肯定呢?”猗苏的耐心已然见底,不由催促她。
秦凤猛然抬头,惨笑着说:“因为妾知道双亲的真相后,便是这般绝望。光是想想阿桐也要受这苦,妾……”
她这模样与西廊边不顾一切倾吐恐惧的神情肖似,情感浓烈而真挚,几近要打动猗苏。可回想起伏晏刻薄的评语和向桐痛苦的笑声,猗苏便明白,伏晏语中的道理并无纰漏,不由狠下心来,淡淡道:
“难道向桐因阁下受的苦还不够多?”
秦凤一僵,呆呆看着猗苏,张口就要辩白。
见状,猗苏心头涌上一股滑稽的怜悯来,可这情绪里头却并无多少优越,反而更多的是悲哀:“阁下又是凭什么断定,向桐便会如阁下一般,缺乏面对真相的勇气?”她甚至还挤出一丝笑来,“她比您想象得要坚强得多。她固然胆怯转生,但勇于背负恶鬼之名,也不是寻常小娘子做得出来的。向桐虽是令爱,但终究不是阁下,所走的路也不同。”
猗苏决定下一剂猛药。
她强迫自己以恶意的轻浮语调继续说:“难不成,阁下才是害怕的那个?啊也是,害怕转生后自己独自重蹈覆辙,并永远失去了与骨肉相亲的机会--毕竟啊,在这里,阁下可是向桐独一无二的秦姨呢。”
秦凤被激得情绪失控,起身尖声说:“你胡说!胡说!我是因为阿桐才留在这里的!我何曾害怕过转生了!”她腾腾腾走到猗苏面前,凤目似要喷出火来:“没有资格下定论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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