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秦凤,她心中暗叫不妙:不愧是长女,板着脸一身银丝白袍,凤眼微眯,威压着实可怕。
侍者识趣,替猗苏系上发带,膝行着退了出去。
猗苏审时度势,立即低头认错:“阿九有过。”
秦凤哼了声,神情冷冷的:“国公府可没有这般孟浪的女郎。”
这时候说自己和伏晏只是在偷听也没用了--都是某人挑了那么个姿势!猗苏咬咬牙,干脆进入苦情鸳鸯角色:“求阿姐……莫要与阿父阿母说起。”
秦凤上前两步,在她面前坐定,淡淡道:“抬起头来。”
猗苏依言做了,立即被她扇了一个耳光。
阿姐我真的是无辜的啊!都是某个恶劣上峰的错啊!我是在完成任务啊!阿姐你不要出手那么狠啊明儿我还怎么出门啊!
在心里碎碎念并哀悼着自己的运气,猗苏面上做出羞愧难当的神情:“原本……只是在廊后讲话,但听着阿父离门近了不免失态……阿九有辱门风……阿姐……”说着说着,竟真的有那么点哽咽的味道。
秦凤默然片刻,忽地发问:“那人不过是阿父手下幕僚罢?便有那么好?”
好得不得了,好得天上地下无人有福消受!猗苏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低低地道:“阿九知道与那人……绝无可能,但这种事,向来控制不得……”
“情爱之事,你又懂得多少?”秦凤似乎是被气笑了,“一时冲动和一辈子相比,又有多重要?况且……”她竟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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