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切感受到己身情绪的波动,可此刻她内心真真切切被欢喜填满。和喜欢的人牵手走在十里灯火的夜市里,她真怕一出声就会发现这不过是个梦。于是这如梦似幻的喜悦里便顺理成章地补上一味苦涩。
“好吃吗?”白无常打破了沉默。
猗苏点点头,眼角弯了弯。
“怎么突然转性了?那么安静?”白无常侧过头来看她,眼睛里映了长街的灯火,像含了星子,“那边是捞金鱼的,去不去?”
猗苏笑着摇头:“算了,人太多,万一被发现就麻烦了。”
她又说了谎:其实她很想捞金鱼玩。仅仅是今年,猗苏就很多次听到,节庆集市归来的小鬼们活灵活现地描述一尾尾的红在水中游弋的情态,兴致勃勃地吹嘘自己一捞一个准。那时她想,她也想逛街市,她也想和朋友比赛捞金鱼,她也想……正常普通地生活玩乐。
可这是不可能的。
这点猗苏很明白,于是她的眼便显得愈加黑。她迎向白无常不知是同情还是怜悯的目光,咧嘴笑说:“别这么看着我,搞得我怪可怜的。我不捞金鱼,我要灯笼。”
“噗,谢猗苏你还真是……”白无常撩她一眼:“那里客人也多,你在这里等着。”
于是猗苏便立在店铺间的窄巷里,乖乖等白无常买完灯笼回来。
突然听见金属物件落地的声响,猗苏低头一看,一串铜质铃铛滚到脚边。
“一、二……呀,怎么少了一个?”说话的是个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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