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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在不言中
谢猗苏回到忘川岸边的时候,累累如火焰的花树底下已然立了个黑衣男子。他戴了个与白无常样式相仿的面具,见猗苏来了点点头,面具上的长舌却很稳当,并无一丝颤动:“白无常他过会儿就来。”
是的,这位就是黑无常。
与白无常的散漫神经质迥异,这位大爷走的是在沉默中羞涩的路线,正经的表象下是一颗扑通扑通的少男心,常常隔了面具就感觉得到他红彤彤的脸色,腼腆得可爱。
猗苏瞧着他就生出戏弄之心,歪着头抿唇笑道:“我把阿丹也叫出来一起看烟火好不好?大人也好有个伴。”
黑无常身形明显一僵,说话声音低醇,语调却窘迫:“不、不用了……阿丹姑娘不适合我……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面对突然从水里冒出来幽怨盯着他的阿丹,黑无常已经陷入了语无伦次的状况,情急之下只差长揖道歉了。
“谢猗苏,你又欺负老黑,还真是--好样的!”死样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除了白无常又能是谁。
阿丹冲黑无常昂昂下巴:“我记着了,下次找你算账。”随后朝猗苏意味深长地媚笑了一下,又消失在河水里。
这一笑笑得猗苏莫名其妙也毛骨悚然,只得干笑了声对黑无常说:“对不住哈,是我招惹了事端,明儿我就说阿丹去。”
“没有的事,谢姑娘你别介意……”黑无常的声音弱下去,似乎又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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