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华抱负,与居上位者心愿相悖,便不能够梦寐以求。
我叹一口气,又转头集中注意在自己那空白的试卷之上。
说起来,我不过仅会我自己名字的写法,所以直到最后,卷面上也只有“杨凡”二字。
沈道文试后听我述说,反而喜笑颜开,他拍着我的肩头笑道:“世子不必担心,如此一来甚好,到时我自然会找人代你写过。若你真写了什么,反而难办。”
我微笑谢过,他便又回去演武场上——沈道文是武试考官之一,如此一来,若要暗地里助我,可谓易如反掌。
留在这里也是无事,反正取得这武状元在他们的超作之下已是瓮中捉鳖,不若乘这个闲暇去找沈逸风一趟——我已经三天未见过他,按理说他较所有人更担心我的处境,在这关键之时他又能做什么旁的事情。
自顾自己低头思索,我还未走出几步便撞到一个人,定睛一看,居然是我在考场留意过的那个男子。
他若有所思的望着我,深黑的眼瞳中看不出情绪。
虽不知道他听到多少,但我和沈道文之间的对话,他多多少少定然有所了解。
知道自己寒窗十年也比不过以身居高位者为后台而禀赋一般之人,我以为他一定会愤怒。
然而他只是微微一笑,道:“原来是这样一回事么?”
这句话语气上虽然未包涵明显的情绪,我却感到其中深深的鄙夷。
但这又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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