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随随便便把过去的帐挂在嘴上说笑。
(我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这不是真芝第一次提出想跟他一起住。
每次都被秦野用软钉子打回票的真芝在病急乱投医之下,三不五时在床上逼供要他点头。
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秦野就会坚称自己记不得在床上说过的话。不用说,当然又换来一顿责罚。
只要提到过去的事,真芝就会哑口无言。伤害秦野而最戚痛苦的人,反而是他。秦野为自己明知故犯的轻挑行为懊悔不已。
「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真芝无言地摇摇头,眼神悲伤地凝望。秦野的胸口为之一揪,他用双手捧住峻削的脸颊,印上一个安慰的吻。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同居的事……我希望你再给我一些时间。」
「……嗯。」
轻轻触碰的嘴唇旋即分离,真芝要一脸歉然的秦野别放在心上。
「最近工作很忙……我还没考虑到那么远的事。」
秦野在一家私立托儿所工作,由於人手不足经常忙得分身乏术。
认识真芝的时候他还没拿到保育士的执照,秦野以实习的身份半工半读,终於在前几天通过竞争激烈的资格考试。身兼保父和应考生虽然辛苦,不过他起步比别人慢,这也无可奈何。
「明年春天要开始改带大班,我的心思几乎都挂在这上面。」
学生时代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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