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爷爷腿疾犯了,更加郁闷。
进了酒店,就开始拨电话,占线好几回才拨通了,转身进了电梯,电话那头一顿叫骂,林新把电话拿远一些,还能清楚地听到里头一字一句,下意识看了看电梯里的人,都是清一色的洋人,只有最边上一位,隐约有些东方人的特质,大概是个混血。不过也不大可能听得懂孙尉在那头拿腔拿调的京骂。
看他骂得差不多了,林新才开口:
“你骂完了吧,大冷天的,怎么火气那么大?”
“出外景呢,一幕戏快成了,你这电话跟催命一样,我能不接吗?全组的演员就穿了夏天的衣衫,我倒是穿了厚棉袄,忙的浑身都湿透了,马上就能结成冰你信不信。你这一通电话倒好,2小时的戏,重来。这还是国际长途,我怎么着你了啊,这么害我。”
林新想起他夏天那时候出去导戏也常抱怨,说是电风扇都成了电吹风,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低笑一下,才说:
“回去请你吃饭吧,到时候你爱讲多少名人隐私我都听着,你爱怎么讲都行,不拦你。”
那边又骂了一句,语气倒有些和缓:
“快说吧,什么事这么急?”
“王景你记得吧,军区医院的,你们俩以前关系不错。”
“现在还有往来呢。”
“那更好。我爷爷病了,爸妈都不在北京,你跟他打个招呼,让他照应一下。”
“行,包我身上了。老爷子没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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