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慕容卿的生涩,夏侯奕做起事情来万分的称手,仿佛,一切本就该如此来做。
他将慕容卿之前所做的事情一一的做了遍,他也描绘小妖精的唇形,但却不是轻柔的去勾勒,而是狂野的去泼洒。
如果说慕容卿做的是一副山水画,夏侯奕做的就是一副泼墨图。狂野,放肆,不拘一格。
慕容卿觉着自己所有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那些蕴藏在体内的悲伤与难过在男人的舌头入侵进来的时候,彻底达到了极致。
“呜呜!”如小狼一般的闷哼,慕容卿突然就抱住夏侯奕的脖子,错过头,狠狠的咬住他的肩头。
心里有多痛,她这一口便咬的有多么的深。
很快,血腥味便弥漫了上来。
慕容卿却是不知,她犹自不松口,呜咽着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