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啊!”欧阳燕云焦躁不安地说道,话说什么时候最让人不安?不是刽子手将犯人的人头砍落的时候,而是他扬起刀一刀下去发现刀是钝的,要等着磨完刀继续砍,那磨刀的光景对犯人来说才是最难熬的。此时此刻便是那磨刀之时。
“潘俊哥哥,是吗?”段二娥忽然抬起头望着潘俊,只见潘俊双眼紧盯着棋盘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嗯,应该是的!”
欧阳燕云和欧阳燕鹰两姐弟俩被这两个人神神道道的神情弄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一点儿头脑。
“什么是吗,是的!”欧阳燕云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快点儿说清楚啊,那沙子现在还在流呢!”
“潘哥哥,这局棋我们是赢了还是输了?”欧阳燕鹰坐在大坑旁边问道。
“我们没赢,不过也没有输!”潘俊的话更是让他们糊涂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欧阳燕鹰问道。
“呵呵,真是难得一见啊!”潘俊长出一口气,语气中不免带着惊叹之意。
“哎,你们两个人是怎么了?能不能说说我们现在怎么样了?”欧阳燕云急得都快流泪了。
“欧阳姑娘,你别着急,这一局棋是平局。”段二娥扶着欧阳燕云说道。
“是啊,这是一个珍珑棋局。”潘俊望着棋盘道。
“珍珑棋局?”欧阳姐弟异口同声道。
“嗯,是的,真是难为段姑娘了,竟然在这种危难的情况下下出了如此神妙的一局棋。”潘俊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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