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一个大汉从门外翻了进来,倒在了地上。地上的那大汉正是一同而来的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此时他手上像是被东西捆绑着,口中塞着一块布,支支吾吾却说不出话来。
“你究竟是谁?”孙石说着便要摸枪。
“孙当家,如果你不想他死得那么快就别动。”那人说话冷声冷气,之后抬起手来手中分明有一根细丝,那细丝正牵在另外那个汉子的脖子上。
“我是来找潘爷的。”那人望着潘俊,嘴角上扬。
潘俊冷笑了两声,然后缓缓地走到椅子上坐了下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姓时吧!”
“潘爷果然是好眼力。”那人轻轻地笑了笑。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孙当家身上的毒是你下的。”
“嗯,没错,他身上的毒确实是我下的。”那人显然有些得意。
“粗糙的手法,卑劣的伎俩。”潘俊毫不客气地说道。
“哦?似乎潘爷也是在刚刚才知道的吧!”那人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呵呵,其实你暴露的实在是太多了。”潘俊站起身来,“孙当家身上的尸毒名叫地员,因为土系驱虫师受农家思想的影响极深,而地员的名字也是来自于农家的著作。如果是土系驱虫师下的地员,那中者必死,而且死者的身上不会出现伤口。只有那些根本就没有用过地员的人才会在伤者身上留下如此大的伤口。再加上这下毒的位置也与土系驱虫师的手法不同,更像是水系驱虫师下蛊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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