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自己的用心,难道自己还不够忍让吗?为什么要给自己扣上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你知道我要给一个人定罪,是不需要证据,更何况前几天有一笔资金流向海外,”望着祁夜骤然紧缩的瞳孔,南宫岳心中涌起一股得瑟“不过放心我已经追回来了!”南宫岳眉开眼笑地将气极的祁夜搂在怀里。
“南宫岳,七年时间,我难道连五十万的存款都积不出来的吗?你凭什么这么做,我又没有卖给你!”祁夜气怒地道。
祁夜生性胆小,在南宫岳身边呆的久了,在南宫岳的威压之下,一向唯唯诺诺,可这回确是逼急了,张口就朝南宫岳吼。五十万,对南宫岳来说,根本连零头算不上,可是对祁夜却是全部身家,南宫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