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但是被远在不知哪个地方的亲爹拖了后腿以后,智商眼看着就已经落到水平线一下了,基本已经快按照本能行事。前面看着任步倾自己脱离危险了以后,二话不说就已经跑到了任步倾的面前,甚至连自己手边的那只凄惨不已,只要再一用力,就可以进行地府数日游的饕餮都没工夫理了,连将人“斩草除根”都忘记了,直接就将人扔到了一边,让那皮糙肉厚的饕餮捡回了一条小命。
不过也幸亏他忘记了,要真的将那家伙咔嚓了,他和任步倾这次的目的要怎么办?
好吧,即便是没将那饕餮杀了,这种时候,无论是任步倾还是岁禾,都没功夫再思考这次来究竟是干什么的了。任步倾因为前面的那一扭头,本来就被划破,还在流血的伤口,血流的更严重了,虽然没有到血流如注的地步,却也足够在她的脖颈下面画出一溜红色的珠帘。
看上去还是挺吓人的。
虽然明明知道自己家师尊大人现在这种模样,应该没有伤到要害,站在任步倾面前的岁禾还是有点手抖,他手抖着,无视了任步倾看她的眼神,轻轻地伸出右手,抬起了面前女人的下巴。
被自己家徒弟大人这么一动作,某只前面为了保持形象,后面却是已经忘记,此刻才又反应过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及其迟钝的师尊大人任步倾,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伤”员。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任步倾瞬间觉得从下额和脖颈的交界之处,传过来一种钻心的疼痛。特别是岁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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