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某些在此刻万万不能够说的话也说了:“晚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想要请求前辈教授晚辈个一招半式。”
原来搞了这么半天,是为了这么点事,任步倾刚刚想说郑桥这人也太不懂得等价交换,这么一点事情就搞出来这么大的阵仗真是完全的没有必要,却听又听到,人家还有后半句,和后后半句。
“另外,晚辈今年六十七岁,已经是八级的修者,修为上面也有许多东西想要请教前辈,不知前辈您......”
任步倾被那个六十七岁吓住了。虽然要是算上她当系统的年头,她自己也算不清楚自己多大年纪了。
“不知前辈您有没有什么可以传授给晚辈的。当然,要是前辈您觉得晚辈资质还算不错,能够让晚辈拜在您的门下,那就更好了。”
很好,一波又比一波强,任步倾听到“拜师”这两个敏感词汇,默默地扭头看了看旁边的房间。岁禾已经面带桃花开的从躲避的卧室里面走了出来,而且不知道是他用的屏息方式太给力,还是郑桥白日梦做的太好,岁禾一直走到郑桥的身后,都没被郑桥发现。
看看自己家徒弟,再看看郑桥,任步倾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本意是想感叹一下这人找死别人是拦不住的,却没有想到,被郑桥完全的误认为了这是拒绝。
虽然,就是他不误会,到最后任步倾也不可能答应。
“您这是为何?”看到任步倾摇头郑桥的面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变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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